他默默(mò )的用脚把烟头碾灭,而后机械的拿着牙刷,对着镜子不停的刷,直到牙龈刷到流血,压根红肿(zhǒng )不堪,他才放下牙刷,之后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睡觉。
有了早上的经历,大家都不敢大意,赶(gǎn )紧从床上爬起来。
顾潇潇刚好从外面进来,二话不说,接过她的梳子就狠狠往她头上梳,梳一(yī )下扯一下,还边梳边碎碎念。
她们不知道,1班和2班是部队兵集合最多的两个班级,所以早在下(xià )来之前,寝室里那些当兵的就已经提醒了不懂情况的室友,甚至帮忙叠被子。
蒋少勋脸色有些(xiē )黑,众位教官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操场中央,顾潇潇做完500个俯卧撑,猛地从地上站起来,恶(è )狠狠的盯着蒋少勋,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拉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她用筷子(zǐ )戳了戳他盘子里的饭菜:你怎么一点都没吃,赶紧吃点儿,下午还要训练呢,不然体力哪里够(gòu )。
因为高中时期的习惯,到军校以后,仅有的两次送她回宿舍,他也会习惯性的站在那里看她(tā )上楼,他才会回去。
不知不觉,原本已经解散的学生,忘了要抱被子回去,全都呆呆的看着场(chǎng )中央的女生。
等所有人集合之后,顾潇潇看见高台上的蒋少勋抬手向下面示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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