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chén )间(jiān )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yī )滞(zhì ),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yǒu )水(shuǐ )有(yǒu )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xiàng )了(le ),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shēn )干(gàn )净(jìng )的(de )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mén )后(hòu ),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rèn )命(mìng )的讯息。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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