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sān )的容(róng )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卫生间的门(mén )关着(zhe ),里面水声哗哗,容恒(héng )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méi )事吧?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yīng )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不严重,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乔唯(wéi )一说,我想下去透透气。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liè )的氛(fēn )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de )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wǒ )。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hòu )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shēng )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dào ):谁是你老婆!
乔唯一低下(xià )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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