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张采萱心里就是止不住担忧。他不是别人,他是秦肃(sù )凛,是她的夫君,是孩(hái )子的爹,这个世上对她最好的人。
回到家中时,骄阳正抱着望归哄呢,抱倒是可以抱,就(jiù )是个子不高,抱着孩子挺笨拙。张采萱忙上前,望归身上(shàng )的衣衫穿得凌乱,不过好歹是穿上了的,骄阳有些自责,低着头嗫嚅道,娘,我不太会。
这意思是,谭归那么精(jīng )明的人,怎么就被安上(shàng )了这样的罪名,真要是落实了,可(kě )是祖宗十八代和往后多少代都不好活了。更甚至是,往(wǎng )后哪里还有后代?真要是以这罪名被抓住,只怕是后代都(dōu )没了。亲族之内 ,只怕都没有能活下来的了。
这么一说,抱琴有些着急起来,那怎么办?
当初村里有一次遭贼,就是货郎带进来的,自(zì )那之后,村里人对于货郎就不太友(yǒu )好了,但凡是他们来,就没有能进村口大门的。都是就(jiù )摆在门口,有那想要买东西的,就去村外买。
那边的几妯(zhóu )娌低声议论,说起来都是家事,张采萱只是偶然听了一(yī )耳(ěr )朵, 根本没想听,还是看向了前面的村长。说到底,最后(hòu )到底出人还是出力, 出力(lì )的应该出多少力,都是他说了算。以张采萱家的情形,出人是不可能的,那就只剩下出力(lì )了。她也没想着占人便宜,该出多少银子或者粮食都不会(huì )推脱的。
这话有点怪异,往常秦肃凛不是没有带回来过(guò )东(dōng )西,好好收着这种话一直没说过。不过两人两个月不见(jiàn ),此时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还是赶紧将东西卸了,早些(xiē )洗漱歇歇才好。
也对,当初他们分家之后再次合并,就(jiù )是为了少缴免丁粮,如今何氏家中已经出了丁,而且也没(méi )了成年男丁,她当然不怕,往后若是再要征兵,分不分(fèn )家(jiā )都不关她事了。不分家其实还有弊端,要是再来征兵,再次缴免丁粮时还会动用到她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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