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hǎo )几年,再加上这几年(nián )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máng )。
她低着头,剪得很(hěn )小心,仿佛比他小时(shí )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de )视线,回给她一个让(ràng )她安心的笑容。
景厘(lí )轻轻点了点头,又和(hé )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yī )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xī ),可是她消化得很好(hǎo ),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xī ),退掉了小旅馆的房(fáng )间,打了车,前往她(tā )新订的住处。
景厘似(sì )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de )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de ),现在轮到我给你剪(jiǎn )啦!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虽然给景彦(yàn )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yǐ )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zhuān )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jǐng )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yuàn )地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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