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无力(lì )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zuò )的每件事,我都记(jì )得清清楚楚。就像(xiàng )这次,我虽然听不(bú )懂爸爸说的有些话(huà ),可是我记得,我(wǒ )记得爸爸给我打的(de )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jiù )像现在这样,你能(néng )喊我爸爸,能在爸(bà )爸面前笑,能这样(yàng )一起坐下来吃顿饭(fàn ),对爸爸而言,就(jiù )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hé )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jīng )足够了。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jìn )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早年间,吴若清曾经为霍家一位长辈做过肿瘤切除手术,这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系,所以连霍祁然也对(duì )他熟悉。
他希望景(jǐng )厘也不必难过,也(yě )可以平静地接受这(zhè )一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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