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用另外一只手,覆上孟行(háng )悠的小手,轻轻一捏,然后说:说吧。
孟行悠从沙发上坐起来(lái ),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她(tā )不敢再去看迟砚,小声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周五晚上回到家(jiā ),孟行悠(yōu )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mǔ )在外地应(yīng )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迟砚也愣住了:那你说不能这么算了(le )
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继续说:现在他们的关(guān )注点都在你身上,只要放(fàng )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就算老师要请家长,也不(bú )会找你了。
迟砚走到盥洗台,拧开水龙头冲掉手上的泡沫,拿(ná )过景宝的(de )手机,按了接听键和免提。
就是,孟行悠真是个汉子婊啊,整天跟男生玩称兄道弟,背地就抢别人男朋友。
孟行悠挺腰坐(zuò )直,惊讶地盯着他,好半天才憋出一句:男朋友,你是个狠人(rén )。
楚司瑶一副欲言又止的(de )样子,想说什么又不敢说,孟行悠看她这幅表情,主动问:有(yǒu )话就直说(shuō ),别憋着。
太阳快要落山,外面的天空被染上一片红,孟行悠(yōu )看了眼时间,马上就要七点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jfnykg.cnCopyright © 2009-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