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点了点头,乔唯(wéi )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我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你敢反(fǎn )驳吗?
哪知(zhī )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bā )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lǎo )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méi )那么疼了。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zhuǎn )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hǎi )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qiáo )唯一却还是(shì )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de )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fā )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jiān )。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yǒu )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ér )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ér )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hòu ),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yòu )躺回床上的容隽。
乔仲兴从厨房里(lǐ )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zhēng )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wèn ):那是哪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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