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qū )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qiáo )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chuán )来的热闹人声——
容隽得(dé )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le )下来。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yī )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kào )了靠。
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啊?居然还配有司机呢?三婶毫不犹豫地就问出(chū )了自己心头最关注的问题(tí )。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bà )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ā )?
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zhī )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机,她(tā )洗完澡出来,他还坐在那里玩手机。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yǒu )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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