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jù )话,顾倾尔安静地跟傅城予对视了许久,才终于低笑了一声(shēng ),道:你还真相信啊。
说到这里,她忽然扯了扯嘴角,道:傅先生,你能说说你口中的永远,是多远吗?
解决了一些问(wèn )题,却又产生了更多的问题。顾倾尔垂了垂眼,道,果然跨(kuà )学科不是一件这么容易的事情。我回头自己(jǐ )多看点书吧。
许久之后,傅城予才缓缓开口道:我也不知道(dào )永(yǒng )远有多远,我只知道,有生之年,我一定会尽我所能。
可(kě )是今天,顾倾尔说的话却让他思索了许久。
傅城予静坐着,很长的时间里都是一动不动的状态。
她很想否认他的话,她(tā )可以张口就否认他的话,可是事已至此,她(tā )却(què )做不到。
顾倾尔僵坐了片刻,随后才一点点地挪到床边,下(xià )床的时候,脚够了两下都没够到拖鞋,索性也不穿了,直(zhí )接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现在是凌晨四点,我彻夜不眠,思绪(xù )或许混乱,只能想到什么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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