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yī )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zhī )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dùn )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shù )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gǎn )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píng )常的事情。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yīn )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shí )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zhe )他。
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áo )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yòu )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duì )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róng )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shí )么。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kāi )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yǒu )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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