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rén )都没发现,在门被(bèi )关上后,床上本来睡熟的孩子睁开了眼睛。
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双手叉腰,声音很大,老远(yuǎn )就听得清楚,都是指(zhǐ )责母子忘恩负义的话(huà ),周围也还有人附和。
秦肃凛的手不舍的在她背上摩挲,本来出征在即, 我们是不能离开军(jun1 )营的。后来我们再三(sān )求情才能回来,离开(kāi )前已经在军营画了(le )押,如果做了逃兵,每人一百军杖,你知道的,一百军杖下来,哪里还有命在?如果真的能(néng )不去,我也不想去,我不想要高官俸禄,只想和你还有孩子一起过平静的日子,只是这世道逼得我们如此,采萱,我会好好的活着(zhe )回来。
很快,家中有(yǒu )人去了军营的人都到(dào )了,村长清了清嗓(sǎng )子,来这里的人都知道是为了什么,我也不多废话,直说了,毕竟时辰耽误不起,如果人选(xuǎn )出来了,他们最好是(shì )今天就启程。
张采萱(xuān )微微皱眉, 扫视一眼身后众人,语气柔和, 带着几分悲意,两位大哥,我们没有别的意思, 我们(men )这些人家中都是有人(rén )在都城郊外的军营当(dāng )兵的,说起来和你(nǐ )们还算是同袍,就是想要问问,这一次反贼的事情会不会牵连到他们身上,相信你们也看出(chū )来了,今天本来应该(gāi )是他们回家探亲的日(rì )子,但是到了这个时辰却没看到人我们也是担忧才有此一问。
张采萱的心一沉再沉,看他这样,大概是不行的(de )。
门口站着的果然是(shì )秦肃凛,月光下的他面容较以往更加冷肃,不过眼神却是软的,采萱,让你担心了。
骄阳应了一声,张采萱这(zhè )才打开院子门往村里(lǐ )去。
骄阳正在院子里(lǐ )翻晒药材,以前学字的时候这些都是婉生的活计,现在都是骄阳的活儿了。这些也都是学医术必须要学的,药(yào )材怎么晒,晒到什么(me )程度,包括怎么炮制,还有怎么磨粉,都得学,以后大点还要和老大夫一起上山采药。说起来骄阳自从正式拜(bài )师之后,每日基本上(shàng )都在这边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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