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平常虽然也会(huì )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xǐng )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kōng )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le )声——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nǐ )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zhe )他腰间的肉质问。
今天是大年初一,容隽也不好耽误梁桥太多时间,因此很快(kuài )就让梁桥离开了。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wǒ )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gēn )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乔唯一这(zhè )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xīn )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dào )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dì )盖住自己。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tiào ),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hòu ),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mián ),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zǒng )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容隽听了,不由(yóu )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jiù )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miàn )对,这不就行了吗?
明天容隽(jun4 )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kě )以过去了。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一声。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jfnykg.cnCopyright © 2009-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