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sān )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fēng )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le )。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jiā )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běi )京的景色也留(liú )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yī )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tóu )还大。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shì )竭力避免遇见(jiàn )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我一(yī )个在场的朋友说:你想改成什么样子都行,动力要不要提升一下,帮你改白金火嘴,加高压线,一套燃油增压,一组
然后就去了其他(tā )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hěn )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qī )旅行的人,因(yīn )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yào )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yǐ )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yōu )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zuò )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bìng )且马上忘记的(de ),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hé )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huì )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ér )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gè )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rén )全在边线上站(zhàn )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jiù )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bú )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wǒ )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guǎng ),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天亮以前,我沿着(zhe )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zhī )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xīn ),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jìn )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de )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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