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de )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kē )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mián ),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dào )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yī )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wéi )的阶段性胜利——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yáng )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至(zhì )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kuò )。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sǎo )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jǐ )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老婆(pó )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一声(shēng )。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hòu )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yǐ )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yòu )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dào ):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huí )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miàn )对,这不就行了吗?
不会不会。容隽说(shuō ),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shuō )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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