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wǒ )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cǐ )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jiào )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gè )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de )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bèi )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bǐ )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其实从她做的节目(mù )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de )谈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zuì )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bú )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yǒu )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提(tí )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hòu )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yào )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huà )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huà )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zěn )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mò )的,删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删(shān )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suǒ )谓谈话节目。
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海让我(wǒ )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懒散(sàn )在迷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yè )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qī )而被遣送回内地。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shì )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dìng )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tái )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ér )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shí )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wéi )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kè )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shì )台里的规矩。
到了上(shàng )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kōng )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bìng )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yǔ )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zhe )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gè )马桶似的。
又一天我看见此人车停在学校门(mén )口,突然想起自己还(hái )有一个备用的钥匙,于是马上找出来,将车(chē )发动,并且喜气洋洋在车上等那家伙出现。那人听见自己车的声音马上出动,说:你找(zhǎo )死啊。碰我的车?
过完整个春天,我发现每天(tiān )起床以后的生活就是吃早饭,然后在九点吃(chī )点心,十一点吃中饭,下午两点喝下午茶,四点吃点心,六点吃(chī )晚饭,九点吃夜宵,接着睡觉。
我刚刚明白(bái )过来是怎么回事情,问:你见过有哪个桑塔(tǎ )那开这么快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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