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完黑板的最后一个角落,孟行悠把画笔(bǐ )扔(rēng )进(jìn )脚边的小水桶里,跑到教室最前面的讲台上瞧,非常满意地说:完美,收工!
这显然不是景宝想要听的话,他没动,坐在座位上可怜巴(bā )巴(bā )地(dì )说:我我不敢自己去
够了够了,我又不是大胃王,再说一个饼也包不住那么多东西。
孟行悠喝了一口豆浆,温度刚刚好,不烫嘴,想到一(yī )茬(chá ),抬头问迟砚:要是我喝不加糖的怎么办?
孟行悠的忍耐到了底线,抢过话头嗤了句:主任,要不然你跟学校商量商量,分个男女食堂出(chū )来(lái )得(dé )了。
说起吃,孟行悠可以说是滔滔不绝:别的不说,就咱们学校附近,后街拿快递那条街,有家火锅粉,味道一绝,你站路口都能闻到(dào )香(xiāng )。然(rán )后前门卖水果那边,晚自习下课有个老爷爷推着车卖藕粉,那个藕粉也超好吃,我上次吃了两碗,做梦都梦见自己在吃藕粉,给我笑醒(xǐng )了(le )。
她这下算是彻底相信迟砚没有针对她,但也真切感受到迟砚对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意思。
孟行悠却毫无求生欲,笑得双肩直抖,最后使不(bú )上(shàng )力(lì ),只能趴在桌子上继续笑:非常好笑,你一个精致公子哥居然有这么朴素的名字,非常优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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