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fáng )门口,看着他,郑重(chóng )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乔唯一(yī )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zì )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bú )得安眠,总是睡一阵(zhèn )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容恒蓦地一(yī )僵,再开口时连嗓子(zǐ )都哑了几分:唯一?
容隽说:林女士那边,我已经道过歉并且做出了相应的安排(pái )。也请您接受我的道(dào )歉。你们就当我从来没有出现过,从来没有跟您说过那些神(shén )经兮兮的话,你们原(yuán )本是什么样子的,就(jiù )应该是什么样子。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lí )的眼神,顿了顿才道(dào ):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me )一两天而已。
毕竟每(měi )每到了那种时候,密闭的空间内氛围真的过于暧昧,要是她(tā )不保持足够的理智闪(shǎn )快点,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wài ),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shǒu )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tā )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只(zhī )是有意嘛,并没有确(què )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mán )大的,所以,我觉得(dé )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chū )来,面色不善地盯着(zhe )容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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