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拉着姜晚坐到沙发上,对面何琴低头坐着,没有先前趾高气扬的姿态,像是个犯错的孩子。
姜晚看他那态度就不满了,回了客厅,故(gù )意又弹了会钢琴。不(bú )想,那少年去而复返(fǎn ),抱着一堆钢琴乐谱(pǔ )来了。
姜晚一一简单(dān )回了,那些阿姨也介(jiè )绍了自己,大多是富商家的保姆、仆人。长临有名的企业家、商人,沈宴州多半是认识的,但一句话也没说。
顾知行扶额,觉得自己揽了个棘手活。他站起来(lái ),指着钢琴道:那先(xiān )看你有没有天分吧。这些钢琴键认识吗?
沈宴州立时寒了脸,冷了声,转向姜晚时(shí ),眼神带着点儿审视(shì )。
几个中年大妈们在那儿边挑水果边唠嗑,远远听着,像是闲聊各自家里主人的事儿。姜晚听了几句,等走近了,看着他们的穿着和谈吐气质,感觉她们应该(gāi )是仆人的身份。这一(yī )片是别墅区,都是非(fēi )富即贵的,想来富家(jiā )太太也不会到这里来(lái )。
沈宴州立时寒了脸(liǎn ),冷了声,转向姜晚时,眼神带着点儿审视。
沈氏别墅在东城区,汀兰别墅在西城区,相隔大半个城市,他这是打算分家了。
姜晚忽然心疼起沈宴州了。那男人大概从没经历过少(shǎo )年时刻吧?他十八岁(suì )就继承了公司,之前(qián )也都在忙着学习。他(tā )一直被逼着快速长大(dà )。
姜晚看得有些眼熟(shú ),一时也没想到他是谁,便问: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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