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qī )算什么?他巴不得她(tā )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xī )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guāi )得不得了,再没有任(rèn )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xià )来。
你脖子上好像沾(zhān )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随后,是容隽附在她耳边,低低(dī )开口道:老婆,我洗(xǐ )干净了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老(lǎo )婆——
容隽闻言,长(zhǎng )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ma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de ),让我一个人在医院(yuàn )自生自灭好了。
乔仲兴拍了拍她的脸,说:我女儿幸福,就是我最(zuì )幸福的事了。
容隽说(shuō ):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yě )需要善后啊,我不得(dé )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nǐ )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wǒ )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shēng )招呼,随后道,唯一(yī )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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