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爸爸乔(qiáo )唯一走上前来,在他(tā )身边坐下,道,我是不小心睡着的。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kàn )着他,道:容隽,你(nǐ )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bú )会,帮不上忙啊。容(róng )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ne )——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rén ),却还要在这里唱双(shuāng )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叔叔(shū )好!容隽立刻接话道(dào ),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shī )兄,也是男朋友。
乔(qiáo )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gèng )重要。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zì )生自灭好了。
容隽尝(cháng )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yī )都懒得理他了,他才(cái )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xiàn )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kā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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