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涂完卷轴的部(bù )分,瞧着不太满意,站在桌(zhuō )子上总算能俯视迟砚一回,张嘴使唤他(tā ):班长,你去讲台看看,我这里颜色是不是调得太深了(le )。
孟行悠仔仔细细打量他一(yī )番,最后拍拍他的肩,真诚道:其实你(nǐ )不戴看着凶,戴了像斯文败类,左右都不是什么好东西(xī ),弃疗吧。
你拒绝我那事儿。孟行悠惊(jīng )讶于自己竟能这么轻松把这(zhè )句话说出来,赶紧趁热打铁,一口气吐(tǔ )露干净,你又是拒绝我又是说不会谈恋爱的,我中午被(bèi )秦千艺激着了,以为你会跟她有什么,感觉特别打脸心里不痛快,楼梯口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全当一个屁给放了就(jiù )成。
她这下算是彻底相信迟砚没有针对(duì )她,但也真切感受到迟砚对(duì )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意思。
迟砚跟他指路(lù ):洗手间,前面左拐走到头。
教导主任板着脸, 哪能被这(zhè )一句话就给打发:你说没有就没有?你这个班主任也太不负责任了(le ),这个年龄段的学生不能走错路,我们做老师的要正确(què )引导。
离晚自习上课还不到半小时,想(xiǎng )吃点好的时间上来不及,孟(mèng )行悠带着迟砚在小吃街晃悠了一圈,最(zuì )后挑了一家排队不太多的煎饼果子当晚饭。
孟行悠站得(dé )腿有点麻,直腰活动两下,肚子配合地(dì )叫起来,她自己都笑了:我(wǒ )饿了,搞黑板报太累人。
孟行悠倒是能猜到几分她突然搬出去的缘由,不过这个缘由她不会说(shuō ),施翘更不会说。
可刚刚那(nà )番话说的可一点不软柿子,至少她读书(shū )这么多年,没见过敢跟教导主任这么说话的老师,不卑(bēi )不亢,很有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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