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喜上眉(méi )梢大大餍足,乔(qiáo )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bàn )法平复自己的心(xīn )跳,以至于迷(mí )迷(mí )糊糊睡着的时候(hòu ),一颗心还忽快(kuài )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哪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shì )——
这人耍赖起(qǐ )来本事简直一流(liú ),乔唯一没有办(bàn )法,只能咬咬牙(yá )留了下来。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门口(kǒu )的一幕,一愣之(zhī )后很快笑着走(zǒu )了(le )出来,唯一回来(lái )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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