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一颗心悬着,在(zài )卧室(shì )里坐立难安,恨不得现在就打个电话,跟父母把事情(qíng )说了,一了百了。
迟砚走到盥洗台,拧开水龙头冲掉手上(shàng )的泡沫,拿过景宝的手机,按了接听键和免提。
孟行悠从(cóng )沙发上坐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她不敢再去看迟砚,小声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迟砚心里也没有底,他也(yě )只跟(gēn )孟行悠的爸爸打过照片,看起来是个挺和蔼的人,至(zhì )于孟行悠的妈妈,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一开学的时候(hòu )。
但这次理科考嗝屁的人比较多,所以孟行悠的总成绩加(jiā )起来在这次考试里还算是个高分, 破天荒挤进了年级榜单前(qián )五十。
孟行悠无奈又好笑,见光线不黑,周围又没什(shí )么人(rén ),主动走上前,牵住迟砚的手:我没想过跟你分手,你不要这么草木皆兵。
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bèi )上,继续说:现在他们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只要放点流(liú )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就算老师要请家长,也不(bú )会找你了。
来了——景宝听见迟砚的声音,跳下沙发(fā )往卧(wò )室跑,拿起手机看见来电显示是孟行悠,一双小短腿(tuǐ )跑得(dé )更快,举着手机边跑边喊:哥哥,小嫂嫂找你——
孟(mèng )行悠打好腹稿,点开孟行舟的头像,来了三下深呼吸,规(guī )规矩矩地发过去一串正宗彩虹屁。
挂断电话后,孟行悠翻(fān )身下床,见时间还早,把书包里的试卷拿出来,用手机设(shè )置好闹钟,准备开始刷试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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