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yī )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zài )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chóng )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jǐng )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dì )跑。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zì )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ér ),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dào )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xiū )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tíng )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yé )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hài )怕的。
她一边说着,一(yī )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ér )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zuò )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jiǎ )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fù )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zhǒng )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jǐ )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zuì )不愿意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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