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yǒu )拒绝。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yīn )。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jiǎ )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景厘安静(jìng )地站着(zhe ),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xiào ),嗯?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jù )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yán )?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gè )亲昵动(dòng )作。
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huí )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zài )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想必你(nǐ )也有心理准备了景彦庭缓缓道,对不起,小厘,爸爸恐(kǒng )怕,不(bú )能陪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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