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jīng )里竟然(rán )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zú )够让人(rén )渐渐忘乎所以了。
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门口的一幕,一愣之(zhī )后很快(kuài )笑着走了出来,唯一回来啦!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都这个时(shí )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zài )这里陪(péi )陪我怎么了?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hòu ),他脑(nǎo )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容隽继续道:我发(fā )誓,从(cóng )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chóng )要。我(wǒ )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yào )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tā )。
不会(huì )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shì )脚步才(cái )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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