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yī )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shǒu )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le )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shì )一片漆黑。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jì )地交头接耳起来。
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líng )声,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门口的(de )一幕,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唯一回(huí )来啦!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jīng )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yě )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在他身边坐下,道,我是不小心睡着的。
虽然两个人并(bìng )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我爸爸粥(zhōu )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梁桥只是笑,容隽连忙道:我第一次正式上门拜访叔叔,又是新年,当然要准备礼物啦。这会儿去买已经来(lái )不及了,所以我就让梁叔提前准备了。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yuàn )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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