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趣归打趣,孟(mèng )行悠不否认(rèn )迟砚说的办(bàn )法确实有可行性,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她可以全身而退,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
这件事从头到尾怎么回事,孟行悠大(dà )概猜到了一(yī )大半,从前(qián )只知道秦千艺对迟砚有意思,可是没料到她能脸大到这个程度。
迟砚出门的时候给孟行悠发了一个定位,说自己(jǐ )大概还有四(sì )十分钟能到(dào )。
孟行悠心(xīn )一横,编辑好一长串信息,一口气给他扔了过去。
陶可蔓想到刚才的闹剧,气就不打一处来,鱼吃了两口就放下(xià )筷子,义愤(fèn )填膺地说:秦千艺这个傻逼是不是又臆想症啊?我靠,真他们的气死我了,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继续说:现(xiàn )在他们的关(guān )注点都在你身上,只要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就算老师要请家长,也不会找你了。
你和迟砚不是(shì )在一起了吗(ma )?你跟秦千(qiān )艺高一还同班呢,你做人也太没底线了吧,同班同学的男朋友也抢。
孟行悠对他们说的东西都不是很在意,摇了摇头,若有(yǒu )所思地说:别人怎么说(shuō )我不要紧,我就是担心这些流言这么传下去,要是被老师知道了,直接让我请家长可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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