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yī )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xìng )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jǐ )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le )极(jí )点,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gǎn )紧(jǐn )去洗吧。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jiā )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de )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kōng )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jiàn )事(shì ),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容(róng )隽(jun4 )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虽然两(liǎng )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hū )所以了。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yào )说(shuō )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shí )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yī )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zhe )她(tā ),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dào ),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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