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mèng )行悠从桌子上跳下来,看见迟砚的眼镜还放(fàng )在旁边的椅子上,举起来叫他,你不戴眼镜(jìng )怎么看啊,拿去戴着。
现在不是,那以后有(yǒu )没有可能发展一下?
迟砚把右手的那杯放在她面前,拉开椅子坐(zuò )下。
贺勤摇头,还是笑得很谦逊:我没这个(gè )意思, 我是在反省自己, 我跟这帮高一学生一样(yàng )都是初来乍到, 主任既然对我们六班很上心,我和他们都愿意虚心求教。
贺勤说的那番话(huà )越想越带劲,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dòng ),坐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xǔ )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yī )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yǒu )范,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
这几年迟砚拒绝(jué )过女生不说一百个,也有几十个,孟行悠是(shì )头一个敢把这事儿摆在台面上跟他论是非的(de )人。
楚司瑶眼睛一横,笑骂:孟行悠,你太(tài )过分了!
孟行悠发现(xiàn )楚司瑶这人读书不怎么样,这种八卦琐事倒(dǎo )是看得挺准,她露出几分笑,调侃道:瑶瑶(yáo ),你看你不应该在学校读书,太屈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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