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chū )五百(bǎi )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此人兴冲冲赶到,看见我的新车以后大为失望,说:不仍旧是原来那个嘛。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shū )的意(yì )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lái )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shì )离开(kāi )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guǎn ),然(rán )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fán )的人(rén )。
此事后来引起巨大社会凡响,其中包括老张的(de )老伴(bàn )和他离婚。于是我又写了一个《爱情没有年龄呐,八十岁老人为何离婚》,同样发表。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tàn )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yǐ )后还(hái )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hěn )让我(wǒ )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zì )己研(yán )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tā )一个(gè )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不幸的(de )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mù )的导(dǎo )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jiù )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yǒu )其他(tā )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jù )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yī )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shì )某某(mǒu )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kào )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xī )一点(diǎ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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