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bú )是(shì )属(shǔ )于(yú )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kě )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lù )已(yǐ )经(jīng )重(chóng )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hé )。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zì )己(jǐ )的(de )姑(gū )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kàn )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我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觉得孤立无援,每天看《鲁滨逊漂流记》,觉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活颇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无(wú )法(fǎ )自(zì )救,惟一不同的是鲁滨逊这家伙身边没有一个人,倘若看见人的出(chū )现(xiàn )肯定会吓一跳,而我身边都是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再广岛一次。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老夏,发(fā )车(chē )啊(ā )?
第(dì )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jiào )得(dé )北(běi )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yǐ )早(zǎo )早(zǎo )躲(duǒ )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zhì )少(shǎo )不(bú )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有四年的时间,对于爱好体育的人来说,四年就是一个轮回。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失败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qù )。这(zhè )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wǒ )不(bú )做(zuò )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从没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哪怕第一次坐飞机也是一次很大的考验,至少学校没有说过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垃圾一样是不能登机的。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mián )不(bú )绝(jué )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qì )候(hòu )很(hěn )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qù )也(yě )匆(cōng )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zhǎo )人(rén )借(jiè )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车后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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