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zhè )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mǎn )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kāi )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zhōng )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wǒ )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diàn )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mán )头还大(dà )。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yǒu )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gōng )安局一个大人物一(yī )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hé )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néng )想个什(shí )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而老夏因为是这(zhè )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de )家伙觉得有必要利(lì )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xià )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gòng )经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bìng )且开始(shǐ )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yè ),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dà )步。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tiān )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wǒ )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diàn ),两个(gè )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fèn ),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quān )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zhuān )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xiāo )除了影响。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chē )到野山(shān ),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qù )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niáng ),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piāo )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jiào )得这样(yàng )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xún )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不幸的是,开车的人发(fā )现了这辆摩托车的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伙大(dà )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qí )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tā )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de )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hù )正忙,请稍后再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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