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chí )砚出门的时候给孟行悠发了一个定位,说自己大概还有四十分钟能到。
就算这边下了晚自习没什么人,孟行悠也不敢太过火,碰了一下便离开,坐回自己的位置,两只手一前一后握住迟砚的掌心,笑着说:我还是想说。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dé )跟身下(xià )的沙发(fā )垫融为(wéi )一体,也不愿意再(zài )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迟砚听见孟行悠的话,高中生三个字像是一阵冷风,把两个人之间旖旎的气氛瞬间冲散了一大半。
俗话说伸手(shǒu )不打笑(xiào )脸人,在放出(chū )重磅消(xiāo )息之前,她破天荒(huāng )先吹一波彩虹屁,四舍五入也算是开刀前,先打了一针麻醉,不至于让孟行舟太生气吧。
在高三这个阶段,成绩一般想要逆袭,短时间提高三四十分不难,但对于孟行悠这个文科差劲了十来年的人,理科已经没有进步空间的人来(lái )说,要(yào )从630的档(dàng )次升级(jí )到660的档(dàng )次,堪(kān )比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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