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lù )。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le )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容隽原本正(zhèng )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tái )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gè )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de )幺蛾子。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píng )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jǐn )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jìn )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cǐ )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qǐ )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yě )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suō ),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tái )手就按响了门铃。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lái ),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rén )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le )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de )那只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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