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yǐ )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zuò )。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zhí )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而我为什(shí )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shì )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chū )禽兽面目。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bān )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nǐ )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zhèn )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zuò ),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sān )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zài )这纸上签个字吧。
第二是善于(yú )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ér )们(这个哥儿们往往是站得最靠(kào )近自家大门的)支撑不住,突然(rán )想起来要扩大战线,于是马上(shàng )醒悟,抡起一脚,出界。
最后(hòu )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guó )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shuō ):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tóng )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yán )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sì )的。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yī )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xiàn )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píng )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dì )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kàn )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sān )个字——颠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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