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zǒu )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kāi )来,老婆,过来。
容隽继续道:我(wǒ )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dāng )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nǐ )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bǎo )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yuán )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虽(suī )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bì )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míng )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kàn ),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xī )。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wǎn )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ān )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只是有意(yì )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jiù )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yǐ ),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直(zhí )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bìng )床上!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zhè )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fā )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fàng )心。
由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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