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最后我还是如愿(yuàn )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dī )等学府。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shí )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wǎn )上去超市买(mǎi )东西,回学院的时(shí )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yě )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rén )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zài )这里的接近(jìn )一年时间里一直在(zài )等她的出现(xiàn ),她是个隐藏人物(wù ),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wèi )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yī )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之(zhī )后马上有人(rén )提出要和老夏跑一(yī )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tóu )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我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觉得孤立无援,每天看《鲁滨逊漂流记》,觉得此书与我的(de )现实生活颇为相像,如同身陷(xiàn )孤岛,无法自救,惟一不同的(de )是鲁滨逊这(zhè )家伙身边没有一个(gè )人,倘若看见人的出现肯定会(huì )吓一跳,而我身边都是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再广岛一次。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xiē )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de )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shì )很多中国人(rén )在新西兰都是开两(liǎng )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néng )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此时我也有了一个女朋友,是电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漂亮,每次节(jiē )目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都能扛(káng )着最好的器具回来。她工作相(xiàng )对比较轻松(sōng ),自己没找到话题(tí )的时候整天和我厮混在一起。与此同时我托朋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重,所以跟桑塔那跑的时候谁都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一台双涡轮增压(yā )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了,然(rán )后打电话约女朋友说自己换新(xīn )车了要她过(guò )来看。
然后和几个(gè )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diàn )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gāo )目标和最大乐趣。
于是我的工(gōng )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jì )只看了招牌上前来(lái )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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