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jiā ),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le )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xià )人。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dōu )很平静,甚至(zhì )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霍祁然(rán )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lěng )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xīn ),逼她做出她(tā )最不愿意做的事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bié )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其实得到的(de )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bài )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zhǐ )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zǎi )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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