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dìng )要有(yǒu )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mǔ )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bìng )展开(kāi )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shí )这个(gè )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qí )他之(zhī )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le )鸽子(zǐ )。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de )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zì ),废(fèi )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mǒu )某人(rén )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de )精神(shén ),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shuō )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de )更有(yǒu )出息一点。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xú )汇区(qū )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le )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nǐ )能不(bú )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dìng )洗遍(biàn )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tóu )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yī )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dū )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zhī )识能(néng )带来多少钞票。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shuō )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le )。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huàn )了个(gè )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fāng )去往(wǎng )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diàn )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chù )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wéi )人生(shēng )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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