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xún )找最后(hòu )一天看(kàn )见的穿(chuān )黑色(sè )衣(yī )服的漂(piāo )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gè )穿衣服(fú )的姑娘(niáng )。
其(qí )中(zhōng )有一个(gè )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shuō )了几句(jù )吹捧的(de )话,并(bìng )且互相(xiàng )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sān )重门外(wài )》等,全部都(dōu )是挂我(wǒ )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shèng )传我是(shì )市公安(ān )局派来(lái )监督的(de )。于是(shì )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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