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舅妈(mā )一见了(le )她,立(lì )刻劈头盖脸地就骂了起来:宋千星,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还嫌给我们家带来的麻烦不够多?你知不知道我和你舅舅上班有多(duō )忙多累(lèi )?你能(néng )不能让(ràng )我们省省心?能不能别再给我们找事了?
可是现在呢?谁能告诉她,此时此刻,她到底是在经历着什么?
那个叫黄平的男人(rén )被送到(dào )了医院(yuàn ),据说还在昏迷之中,没有醒。
听到她这么问,千星就知道,霍靳北大概是真的没怎么跟她联系,即便联系了,应该也没怎么详细(xì )说话他(tā )们之间(jiān )的事。
直至第二天早上八点多,她才终于见到自己的舅舅和舅妈出现在警局。
可是到了今天,这个人忽然就转了态,竟然也(yě )不问问(wèn )她到底(dǐ )是要干什么,就愿意放她出去。
她依然开不了口,却是阮茵忍不住一般,先开口道:你跟小北,是不是吵架闹别扭了?
因为当时的(de )突发大(dà )案,她(tā )的案子始终是被忽视的状态,警察直到第二天才去案发现场取证,却已经找不到她用来砸犯罪嫌疑人的那块砖头。
虽然舅舅(jiù )舅妈待(dài )她并不(bú )亲厚,可是他们毕竟是她唯一的亲人,唯一可依赖和仰仗的亲人。
她恍恍惚惚,昏昏沉沉,完全没办法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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