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dàn )是容隽还是取得(dé )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wéi )一拧着他腰间的(de )肉质问。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jìng )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lái )了,乔仲兴大约(yuē )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zuò )下。
我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你敢反驳吗?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zhè )边的问题是解决(jué )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shì )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shì )情闹矛盾,不是(shì )吗?
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理解,他原本也就是说出来逗逗她,可是跑到同学家里借住是几(jǐ )个意思?这不明(míng )摆着就是为了防他吗!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shǒu ),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起初他还怕会吓到她,强行克制着自己(jǐ ),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乔唯一居然会主动跟它(tā )打招呼。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me )秘密,有什么不(bú )能对三婶说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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