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zhè )车什么价钱?
然后我呆在(zài )家里非常长一(yī )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dōu )失去兴趣(qù ),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jī )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shì )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zhèng )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tóu )汇报说:老夏(xià ),甭怕,一个桑塔那。
而那些学(xué )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yà )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zì )己在驾校里已(yǐ )经开了二(èr )十年的车。
后(hòu )来我将我(wǒ )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gǎi )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fán )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zài )一凡的电话里(lǐ )喊:您所(suǒ )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shāo )后再拨。
这天晚上我就(jiù )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yàng )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xiāo )了人家说你写(xiě )的东西没(méi )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jiā )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dōng )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shēng )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xué )价值,虽然我(wǒ )的书往往(wǎng )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wù )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sī )考了两天要不(bú )要起床以(yǐ )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yīn )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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