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全(quán )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丝的不耐(nài )烦。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dì )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jiǎ )。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me )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biǎo )示支持。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chéng )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yīng )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yì )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tíng )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厘听了,轻轻(qīng )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lái )。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hòu )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jiào )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kāi )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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