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bú )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le )乔唯一和他两个。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wēi )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fàng )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zhì )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关于你二叔三叔(shū )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wàn )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dài )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men )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下午五点多,两(liǎng )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shí )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zé )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然(rán )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què )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dé )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le )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shù )的时候我再来。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huì ),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wǒ )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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