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同一届的学生,施翘高一时候在年级的威名,黑框眼镜还是有印象的。
迟砚脑中警铃大作,跟上去,在孟行悠说第二句话之前,眉头紧拧,迟疑片刻,问道:你不是想分手吧?
对哦,要是请家长,你和迟砚谈恋爱的事情怎么办?陶可蔓脑子一转(zhuǎn ),试(shì )探(tàn )着(zhe )说(shuō ),要不然,你到时候就死不承认,你根本没跟迟砚谈恋爱。
在高三这个阶段,成绩一般想要逆袭,短时间提高三四十分不难,但对于孟行悠这个文科差劲了十来年的人,理科已经没有进步空间的人来说,要从630的档次升级到660的档次,堪比登天。
孟行悠挺腰坐直,惊讶地盯(dīng )着(zhe )他(tā ),好(hǎo )半(bàn )天(tiān )才憋出一句:男朋友,你是个狠人。
孟行悠见迟砚一动不动,摸不准他下一步想做什么,但她自己并没有做好更进一步的心理准备,时机不合适,地点也不合适,哪哪都不合适。
就是,孟行悠真是个汉子婊啊,整天跟男生玩称兄道弟,背地就抢别人男朋友。
所以她到(dào )底(dǐ )给(gěi )他(tā )留(liú )了(le )什么沉重深刻的心理阴影。
迟砚看见镜子里头发衣服全是水渍的自己,叹了一口气,打开后置摄像头,对着在柜子上嚣张到不行的四宝,说:我说送去宠物店洗,景宝非不让,给我闹的,我也需要洗个澡了。
孟母孟父显然也考虑到这个问题,已经在帮孟行悠考虑,外省(shěng )建(jiàn )筑(zhù )系(xì )在(zài )全(quán )国排名靠前的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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