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咬了咬唇,顿了顿之后,却又想(xiǎng )起另一桩事情来,林瑶的事情(qíng ),你跟我爸说了没有?
容隽也(yě )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méi )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yàng )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爸,你(nǐ )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我去一下卫生间。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dìng )。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hái )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zì )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lǐ )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de )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shì )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huí )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shì )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wài )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cáo )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kàn )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hái )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yī )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chū )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mò )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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