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de )手指甲发了会(huì )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jiē )受,自己的女(nǚ )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shén ),换鞋出了门(mén )。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xià )去——
虽然景(jǐng )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tíng )的坦白,景厘(lí )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xiàn )在这样,你能(néng )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zhēn )的足够了。
景(jǐng )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kāi )了。
哪怕霍祁(qí )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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